去千姬吃飯,
那裡的年輕姊姊(<--感覺是要搭訕的小毛頭用語)
親切地幫我開門看著我說:「一個人嗎?」
我很用力點頭說「嗯」,但因為太用力,使得微笑都要掉下來了;
點餐的時候,本想吃點別的,今天都跟日本伯伯說中文,
後來還是點了炸牛排,還是在伯伯送菜時刻意說了日文的謝謝,
但是太累又加上嘴裡都是吃的,所以小聲又含糊...
位子就跟櫃臺正對,又讓我吃得不自在,
因為服務生都要眼觀八方、隨時一副要衝出去的備戰姿態,
讓我吃得好緊張,吃很快,快到險些作嘔,
所以我又刻意的把湯喝完,刻意在吃我最愛的黑糖凍時,
心情盡量放輕鬆並試著微笑,然後勉強自己要把紅茶喝完,
當紅茶越喝越苦時我發現了櫃臺前掉一枝筆,
我想:如果等下起身付錢時,先彎腰下去撿筆,
櫃臺年輕的先生一定傻眼的,果真。
我越來越常站在馬路、路口、公眾場合的任一點在原地天人交戰或發呆。
我常常突然定住想我下一步要走去哪或我該怎麼走去哪,
說停就停,毫無欲警,常有被撞的危機,
所以我就在口字形的路口繞來繞去,到處亂晃,
就從南陽街到重慶南路一段再到衡陽路,再到西門町,
然後腳好痠。
在我健行之中,我在小巷裡發現一間「武藏」日本料理店,
燈籠吸引我,一去竟看到凌亂的廚房,隔壁詭異的小店裡有昏暗的燈旋轉
阿伯高唱的台語歌,不尋常,我就離開了。
我覺得這地方我走過就繼續走,走的急就想上廁所,
轉去肯德雞,經過一條一條的街道,我的指標是公車站牌,
我一路在似曾相識之中尋找歸途,需要休息就停下來,
有吸引我的就駐足觀賞,其餘的就匆匆而過,
我想是最後的紅茶真是太勉強了,到衡陽路四處找廁所,
找不著才會去了西門,下了捷運站才發現要刷卡才能上,
人太多,而且要花錢,這太好笑了,
跑上去,我衝進錢櫃,哈哈,只為內急不唱歌,服務生都傻了。
總是為了要有位子做回學校而走更多的路,這就是代價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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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都沒做就累,我想真的是身體不強壯,明天還要做一天櫃臺...
希望還是一個人、一通電話都沒有,就讓我跟老闆一起發呆吧...累
一天賺595,光吃我就花了250+車錢30,一半咧,我太會花,錢也難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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