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以來,因為退了進階口譯,我的大四課程就如流水帳,
我很想珍惜這剩餘三個月的學生日子,但不爭的是我很少去上課。
因為課不多、因為不想面對未來就職的一切、因為晚上睡不好、
因為有低血壓早上起不來、因為我迷失並停格了......
我可以舉出無數的理由來美化我的墮落,
我很鴕鳥也不上進也不認真只是在混日子,
但是,只要一想到之後能這樣任性的時間能有多少?
而我,就是不想要我的人生有計畫,這,為何不行?
今天掏米煮飯時,赫然發現米裡有蟲,
『啊,真的有米蟲這種東西存在著呢!』
『咦?怎沒聽媽媽提過呢?還是媽媽不放在心上?
或者,我們家的米缸裡米蟲沒出現的機會,
因為,我,就是家中最大的米蟲?....』
從家裡帶來的米,那些經過媽媽的手
就會變成富含香氣,熱熱的,吃進嘴裡暖進心底的它們,
在台北的濕潤陰暗櫃子置放著日本專賣店買的塑膠收納盒裡被「米蟲」
們佔據,然後米蟲們是如此厚顏無恥東鑽西竄過得好輕鬆簡單的樣子,
這就是我所嚮往的米蟲生活!?
我把自己關在房裡大部分時間,變成御宅族是那麼容易的事,
而且我從中感到一種怯懦的安全感,時間的流動趨於無感,
沒什麼提得起興致,除了思考。
如同我輕鬆決定蹺課,我的未來也是如此,
人生,人、、、、、生?????就是這麼無趣而乏味?
一想到答案是肯定的,本來就沒動力的我連嘆息都無力了。
所以,要找很多樂子,讓人生豐富,
人生很常被比喻為空白的畫布,民歌那個年代,
有一首歌高唱著要我們年輕不要留白,
但斷背山之所以美好就是因為他留白,
水墨最美最藝術的極致也在於留白不是嗎?
世上人庸庸碌碌忙著揮毫,為自己人生填上好多好多,
我在一個停滯的時區看著滴答滴答的時鐘發狂的運轉,
在這最繁華的都市央心,快步穿越的人群,我看著他們
面無表情,我好悲傷;我也悲傷於我在此,悲傷。
哭,其實不是最難過的狀態,那表示自己是好的,
你的情緒有很好的宣洩出口。
有好多年,我都在以為我難過到要哭的時候發現,
其實我沒有眼淚。我只能靜靜的坐著/躺著/睡著/或醒著
心裡笑著以為自己是麻木了,寧願自己哀莫大於心死,
然後才知道緊揪的心口、絞痛的胃、困難的呼吸著的那些
只是被我放在我眼底換取我的淚。
喔。我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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